tkowim

蓝山 蛋

red ring waring


*底特律世界,双仿生人。

“路上小心,大野先生。”

-tbc-

【现在可以公布的情报】

家政型仿生人樱井翔
型号:MP800
(战争爆发前被感染为异常仿生人,关押至集中营)
主人:莱克(卡尔的邻居,普通人,对仿生人持中立态度)
派系:人类

【山组】明暗世界(五)


*o为全色盲设定,s为权贵家庭的长子设定。

*想些一个细水长流互相拯救的爱情故事。

*前文见tag。

*以上。

*

好不容易结束一天课程的大野智调整好心情,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出租屋。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后才忐忑地打开门。不算重的铁门被缓缓推开,先是玄关,门帘,然后是客厅,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看到房间里依旧是空荡荡的样子。
大野智无声地叹了口气进去带上门,一只手撑在鞋架上,一只手不适地揉了揉眼睛。

距离联系不上翔君,已经过了整三个月。

大野智径直走进小房间立起画板,拿出画具。将一切收拾好后,机械地开始重复笔画。
但自从樱井翔离开后,他就已开始没有办法好好作画。那人最先离开的两天是兴奋又期待着他的回来的,整天整天地窝在客厅的沙发上,这样樱井翔回到来第一眼就可以看到他,自己也可以顺理成章地向那人撅个嘴堵个气。
结果第三天过去了、第三个星期过去了,大野智打遍了樱井翔的电话,也托nino帮忙一起喊人寻找,都没能得知那人的音信...
良久才回过神来的大野智眼神慢慢聚焦回到画上,目线所及尽是杂乱无章的线条,一团乱麻的样子像极了现在糟糕的情绪。旁人稍稍转眼就可以看到,四周洒满了许多类似的稿纸,像一堆废纸一样,铺张开来。

看多了几眼这幅什么都称不上的东西,大野智无奈地起身,向门口踱去。刚准备走出小房间的大野智突然又快步走回来,三俩下跨回画板前,用力哗啦一下把整张画纸扯下,三两下撕成了碎片。随即又把碎片揉成了团狠狠砸在了地上...

冷静下来看着一地碎纸的大野智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张相对完整的画纸,重新将两角贴上画板,下半部只是随意地用手臂捋平。

然后拿起了画笔。

*

“请问你有看到大野智吗?”

二宫焦急地拦下路过的美术系同学,那几人闻言却都是摇头。

“那家伙啊,好几天没来上课了。”

二宫丧气地道了个谢匆匆准备离开,其中却有一人嘴碎地开始念叨:“和个有钱人谈了个恋爱还真以为自己有几斤几两了吗,到头来不还是被甩了个干干净净?稍不顺意就逃开,真是没用啊。”

二宫听到停下了身子,尽量放松心情和语气像那人问道:“请问是在说大野智同学和樱井翔同学的事情吗?”

几人看二宫似乎来了兴趣,以为和自己是的一路人,另一人飞快地接过口:“同学你不知道吗,那个大野智把樱井翔纠缠得紧,逼得樱井翔退学了!”

“反正现在那人没了灵感就和个废物一样,早说了色盲学什么画画?拿了一两个奖就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了吗?”

眼看那人说话越来越难听二宫几乎快要气炸,声音一下子拔高;“敢问几位色觉正常的大画家有什么高作?愿闻其详!”

几人被问到顿时面红耳赤,心里的怒火蹭一下起来了。虽然美术系的学生看上去体格都较为瘦弱,但几个人面对一个似乎更瘦弱的猫唇并没有什么值得惧怕的。气氛突然开始变得紧张起来。

“nino!”

远远一个高高的身影跑来,爱拔一边大力挥手一边叫喊着,看着这边的僵持生怕他们会打起来。几人也不真心想惹事,见势顺着台阶便离开,走前不忘恶狠狠地盯了二宫几眼。二宫立刻扫回一记白眼,刚想要再说什么就被赶来的爱拔拉开了。

“nino你先听我说,我大概有办法知道o酱去哪里了。”说着晃了晃手上亮闪闪的钥匙。

二宫还是第一次进樱井翔和大野智同居的出租屋。用爱拔的备用钥匙打开门前,二人稍微思考了一下自己私闯民宅这种行为的合理性。但找人的焦急显然大于新奇感和礼节一类的东西,最终克服心理障碍打开门,然后急急忙忙地进去了。
但把家里大概看过一圈却仍没有见到大野智的身影。房间里明显是被收拾过的样子,呈现出来不是没有人的空荡荡,而是完全没有生活气息的冷清感。竟是一点找到有用东西的可能都没有。

二宫和也只得又在不大的房间里绕了一圈,最后停在了明显是备来给大野智作画的小房间。与其它房间的整洁不同,小房间看上去杂乱不堪,地上撕满了废弃的纸张。一角立着一块画板,上面贴着一副残缺的画稿。
琢磨着这约莫是大野智最近的画作,二宫便走上前去打量。经过大野智长时间的熏陶二宫也有了一些认识。这幅画的画触式自己熟悉的大野式画触,画风却有些扭曲。虽然因为大野智自己性格的原因,作出来的画向来有些阴暗的感觉,但这次给人的感觉却像是被黑暗吞噬了一般,使看的人也十分压抑。

二宫盯着这幅画稍作沉思,又想了想最近一系列的事件,神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他扭过头对着因为看到画感觉到不舒服的爱拔道:

“大叔不会是去找翔君了吧。”

*

大野智坐上火车的时候内心几乎已经没有什么波澜。随着火车的启动,两边的风景开始向后滑动,黑白灰的世界不变的单调无味,向前望去一片模糊,凭由火车将他指引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去。

“对不起,樱井翔同学在三个月前已经回校来办理完成转学手续了。”

教务处管理人公式化的标准声音让大野智连质疑自己听错的机会都没有,他看不了颜色听觉却十分灵敏。大野智呆滞地看着管理人黑白的眼睛,稍有不耐的神情,衣服可能是有柄的吧,但他分辨不出来。直到那人不舒服地眯起眼睛。

最后大野智决定去找樱井翔。他拜托自己年迈的老师向管理人要来了那人的地址,然后搭上了当日的火车。

在一连日里,大野智也有思考过和翔君的感情。如果说大野智一直生活中不见光日的暗闇中,那么樱井翔就是照进来这个黑暗角落的那一道光。这道光谁都可以,但对大野智非他不可。相反的,他却不明白樱井翔的心情。各种意义上的。
所以他要去确认一些东西。

当大野智抵达樱井翔长大的城市时,恰好过了一宿。当日的太阳有些刺眼,走出车站的大野智不安地举起手试图挡住苍白的光无果。怕热的他很快就被汗水浸湿了背部,背包和肉体接触的那一块令人感到非常不适。
陌生的气候条件让从小生活在湿冷乡下的大野智感到非常陌生。眼前尽是车水马龙,高大的立牌竖在视线所及的每一个街角,即使是在白天也亮着无色的霓虹灯,喧嚣充斥了整个世界。大野智突然有些迷茫,又回头看了一眼无论是哪都一样的车站。

原来我和翔君隔了那么远的距离。

*

搭15路车坐到底,沿着街一直向前走,在下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左转...

大野智对照着准备好的线路图,一路无阻地向樱井翔前去。

“3104号...3104号...”走走停停的大野智最终停在一座大宅子前,抬起头踮起脚尖辨认起蓝色标识上的字。

“3104号!”

喜悦的心情一下子充满整个身体,但按耐住激动的内心的大野智很快又顿住了,一鼓作气走到这里的他却不敢再进一步了。打量下做工精美的雕花大门,后面是精致的草坪和温泉,暗暗估算了下艺术价值的大野智忍不住轻叹了一声。又看了眼里面,又看了眼电铃,大野智始终没有按下。

远处有汽车驶来的声音,一下子拯救了无措的大野智。他慌慌忙忙地走开,避在了一棵大树后面。

高级的黑色轿车停在大野智刚刚纠结着的门前,训练有素的人员立刻上前去拉开后座的门。好奇心驱使大野智关注起下车的人将会是谁。
很快一直黑色皮鞋踏出,踩地后借力起身。那人的头探出来,大野智勉强看清忍不住叫了出声。

“翔酱!”

那人应声回头,发现是大野智时瞪圆了双眼。但身体已先他一步将手伸向车内,另一只纤细的手便搭了上来。
见状大野智停下了跑来的步伐,眼睁睁地看着一名女子从车里出来,樱井翔的表情变得惊慌失措起来。

是一位美丽、高贵,而又年轻的女士。和一边一身西服,身姿英挺的樱井翔看上去犹如神仙伴侣,般配到不行。那名女子自然地搭上了樱井翔的手臂,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樱井翔,顺着樱井翔的目光看到了另一边的大野智。

“亲爱的,这是谁?”

大野智后退了两步,仍是不敢相信的样子。很快转身跑走。

他竖直了耳朵,却怎么也听不到后面传来樱井翔叫住他的声音。

——tbc——


*下一章完结阿智黑化预警本人非常激动

是夏天


*高校短打小甜饼

*双学生

*夏天来了

盛夏比想象中更早到来,才堪堪过了五月初,蝉声已经铺天盖地地袭来,响起闷热的交响乐。校园里的树还算茂密,强行阻拦下了试图闯入的强光,看上去一片阴凉,热量却滚滚而来。

好不容易收回呆滞着看向窗外的视线,大野智强压下疯狂滋长的困倦,签字笔顺着左手的中指和无名指转了个圈回到了虎口。讲台上的老师约莫讲的是法条罢,又或是案例罢,反正最后落进耳朵里都是听不懂的语句。抓着笔的手换了一只,改为左手撑起下巴,右手换了种方式使签字笔反相又转了一圈。

那人大概还在好好学习吧,真是厉害呢。

大野智的眼神开始轻飘飘地移向课室前排的位置上。受昏沉沉的课室气氛影响,今天那几位学霸看上去也有几分无精打采,显得中间干劲十足的倔强小脑袋无比突出。

完全不受天气影响的样子,樱井翔依旧精神饱满地盯着老师,手上停不下来的样子,刷刷写着笔记,生怕漏过了一个重点。一边时不时点头回应着老师。

“那么这个该如何定罪量刑?”同样有些困倦的老师无奈地看着懒散的气氛,尝试抛出了一个问题。

“啊!”樱井翔立刻举高了手,在老师示意后站起,“应该按照赌博罪判罪。”

不一样的声音一下子惊动了沉寂许久的课室,一阵窸窣中好几个同学撑起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倒在桌子上的脑袋。

讲台上稍有年纪的女老师欣慰地点点头,同时感觉受到了鼓舞,声音更加高昂起来,甚至不太计较后排已经再次全线倒下的疲惫战士。

他现在大概很热吧。

樱井翔一边坐下一边有些刻意地向课室后排左侧那人喜欢坐的位置看过去,意外地发现那人没有在望着窗外或是睡觉,而是直直盯着自己。

一时四目相对。

两声突兀的清嗓声不约而同地在课室的两头响起。樱井翔有些脸红地扭回头,从桌子下抽出一张纸巾,想擦擦额间冒出来的虚汗。
谁知这个行为落在老师眼里却是自己的宝贝学生热了。想想也确实到了这种天气,大家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怕是热的不行。拿起讲台的遥控器,老师走下讲台。一路惊动了不少同学,收手机的,翻书的,老师尽量装作看不见。

“哔——”

启动声不知刺激到多少学生,课室突然陷入到喧哗之中。空调送出来的一阵阵凉风一下子吹走了课室沉闷的气息,总算生机勃勃起来。大家纷纷站起,关窗、关门,开心得不得了的样子。

空调力很足,课室很快凉了下来。这种氛围下本就过了大半的课堂很快就迎来了尾声。老师宣布下课时樱井翔长舒一口气,想着要不要趁着老师收拾资料的时候上去问两个问题,先回头看了那人一眼,忍不住偷笑了两声。

已经睡着了啊。

花了一小段时间问完不懂的地方,老师提着手提包匆匆离开。课室就剩下自己和那人。樱井翔背着书包坐去那人身边。那人侧脸趴着,脸颊压着手臂挤出一个圆滑的弧线,嘴也微微嘟起张开,樱井翔怎么看着怎么讨喜。
也不见那人醒,没能忍住手指就戳上了那人人。手感果然很棒。戳了好一会也不见那人醒来,又得寸进尺地去揉捏…

二宫看着明显没睡醒慢慢踱进宿舍的大野智惊声问:“大叔你的一边脸怎么那么红?”

【山组】明暗世界(四)


*o为全色盲设定,s为权贵家庭的长子设定。

*想些一个细水长流互相拯救的爱情故事。

*前文见tag。

*以上。

*
 
二宫隔着老远看到大野智驻在回廊正中央,果不其然那人正在端视着自己的新作。
那幅上次在樱井翔家阴差阳错作出的作品,很快就得到了那位老教授乃至学校整个美术系老师的认可。虽然这幅画在油画的绘画技巧上尚有欠缺,但其中掩盖不住的闪光点却让所有人都看到了新的希望。很快那幅画就被院方决定作为模范展示在学校的画廊里,并被特意挂在了正中央。
 
今天是展示的第一天。


预备工作早已做好,画廊外是慕名而来的人潮,喧哗得很。更显得空旷的画廊中央独自静默的大野智沾染上了些许不染尘世神圣的气息。二宫有时候会觉得大野智这个人是否正因为太过独立又自由,最自我到了极点,才能反过来用最宽容的姿态包容下了这个世界。
 
他当然也知道这幅画对于大野智而言意义非凡。这不仅是一幅大野智自我突破的出色作品,更是大野智情感乃至人生历程的一个标志。总而言之是非常重要的存在。目前虽然受到了学校老师们的认可,但具体面向外界将会被怎么样评价却不知道。这幅被大野智灌注了太多情绪的画也正在被大野智珍重着,也被小心翼翼地期待着。
 
像在期待未来一样。
 
看着这样的大野智二宫欣慰地笑了一下,刚准备走上前去的时候,另一侧一人走上前来先一步揽住了那人的肩膀:“智君走吧,人快来了。”
 
大野智被樱井翔吓得一愣,从自己的小世界中惊醒。随后又有些不舍地看多了几眼自己的画作,手抬起又放下。
 
“走吧翔君。”
 
*
 
  樱井翔觉得大野智最近变了很多,可能是自从那幅作品获得成功被大肆宣扬赞赏后,也可能是更早的时候。虽说外在依旧表现出来的是懒洋洋的淡然模样,大野智整个人的气场却与以前大不一样了。
  如此想着的樱井翔走进小房间,看见那人正趴在桌上写写画画着,对自己的动静并没有什么反应。对着这样认真的恋人不忍心打扰的樱井翔只好先坐在了他的对面,撑着下巴望着恋人软糯的脸颊陷入了新一轮的沉思。
 
  自从那日后大野智就搬过来和自己一起住了。房租上没有什么好争议的地方,反正是自己的父母在掏钱,大野智对此也不甚在意。生活上二人居然几乎没有什么摩擦,本来暗自快乐地烦恼着只有一张床两人该怎么办的想法也在发现大野智喜欢睡沙发后被一下子打消。令人意外的是大野智居然是一个料理好手,从此大大改善了樱井翔的饮食条件。


  但硬要说有什么不好的地方...樱井翔咬了咬下唇。


两人怎么说也是恋人关系吧,那么现在就是在...同居?他甚至已经开始慢慢习惯生活里面还有一个大野智的位置,屋子里还特意把小房间收拾成了大野智的画室。可是二人的关系却止于牵手。现下樱井翔连回忆起那次贴额头都有些面红耳赤,更不要说更进一步了。怎么想这样都不太对吧?
 
  所以当大野智抬起头来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最喜欢的那双大眼睛正盯着自己一动不动。紧张地挑挑眉打量了下樱井翔的目线确认自己正在写的东西没有被对方发现,对方只是在发呆后松了口气。大概是太过投入,以至于樱井翔是什么时候进来的都没有发觉。


  大野智不动声色地把手上的本子合起来,一边微笑着问道:“怎么了翔君?”
 
  察觉到大野智的刻意虽然有些在意本子的内容,但出于基本的礼仪樱井翔并没有开口,自然地移开了目光回答道:“感觉最近变化很大呢,智君。”
 
闻言大野智笑了笑,从自己的位置站起来俯身到樱井翔的身边,无比自然地亲了那人好看的脸蛋一口,面不改色地继续追问:“是吗?”
 
这个人!!!
 
被大野智突如其来的吻惊到的樱井翔险些没从椅子上后翻过去,害羞的情感一瞬间充满他的大脑。眼神飘到大野智勾起的嘴角樱井翔下意识地覆上自己被亲过的脸颊,仍旧不敢相信被亲了的样子,气极了盯着大野智,像是在无声的质问。
 
“因为翔君一脸想我亲你的样子啊。”大野智无辜地耸耸肩,配上那白净乖巧的脸蛋居然很有被冤枉的感觉。
 
好似被人看穿了小心思一样,听到樱井翔极想把桌子上的本子砸到大野智的脸上。不知怎么地突然想到第一次见到大野智时那人落荒而逃的模样,和现在有些流氓的举止一对比——


这个人果然变化很大!


樱井翔气鼓鼓地想到,然后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间,不太想搭理那人了。
 
看着樱井翔背影的大野智长长地出了口气,又把本子拿出来认真确认了一遍。


差点被发现了呢,翔君。
 
*
  
  大野智和樱井翔相识的日期很巧,仿佛是算好了的一般,让二人在一步步熟识再到相恋后就迎来了樱井翔的生日。本来对这方面有些迟钝的大野智在经过上次那位菱形嘴的一番热情假想解说后,情绪莫名被带动起来,决心给翔君准备一份礼物。
  再说这位菱形嘴,原本和樱井翔是很好的朋友,在这条纽带一来二去之下竟也和大野乃至二宫熟悉起来。可能爱拔就是有这样的特质吧。大野智想,一个浑身上下散发出负离子、热情又善良的人。
 
  既然决定要送给翔君礼物,那么大野智就一定会全心全意、认认真真地去完成。思来想去觉得自己擅长的只有绘画,但又不能仅限于图画。最终就整理出了那份类似于绘本的东西,然后再交给二宫拜托他找人帮忙打印成册。
 
“不能告诉翔君哦!”爱拔的脸突然贴近过来,“这是惊喜啊!”
 
奈何一方面樱井翔察言观色极强,另一方面大野智实在不是一个会“隐瞒”的角色,估计早就被猜去了个七七八八。
樱井翔也乐得陪大野智,比起惊喜最重要的当然是心意,加之恋人躲躲藏藏的僵硬样子实在是可爱得不得了。本来想要就这样拉扯到那一天,迎来一个皆大欢喜的结果时,生日的前一日,樱井翔接到了家里的一通电话。
 
  另一边大野智眼看日子一步步逼近,开始有些急躁起来。但想到二宫向来办事十分靠谱就压下了心里的一口气没有去催他。好不容易等来了二宫的电话,大野智顾不上刚准备和他说什么事情的樱井翔就急冲冲的跑了出去。
 
  刚敲开nino的门就听到那人的小尖嗓响起。
 
  “大野智我告诉你我要和你绝交!!”
 
  “诶,为什么?”大野智不解地挠了挠脸颊,看着二宫一脸嫌弃的表情和几乎要翻过去的白眼,“怎么了nino?”
 
  ほら、我就知道!眼前这人有时迟钝地就像没有感知力一样。不对,这个人可能就是没有这方面的感知力。二宫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转身从一堆文件里面抽出了一个本子,也不打开确认就隔空扔给了大野智。此时倘若樱井翔在场就会发现这个本子和那天在大野智桌上的本子一模一样。


  “反正你也只是来拿这个本子的吧。”说着nino往后重重一仰躺在了沙发上,“你看看吧,和你想的是不是一样的。”
 
  慌忙接过本子的大野智不敢和正在气头上的nino抱怨他这样粗鲁的动作,也顾不上刚刚二宫的不满,急忙打开细细确认。看到本子上的内容准确无误后终于松了一口气。
 
  “对了nino。”大野智小心翼翼地把本子摊开在二宫的眼前,指向本子的一处,“这里,是红色的对吧。”
 
  二宫不耐烦地瞄了一眼敷衍哼哼了一声。他并想不太明白大野智为什么要对颜色有所执着。虽说他要送的那人可不是色盲,但大野智也没有什么需要用颜色表达的才对。
 
  “那就好。”一向寡言的大野智今次不知为何话多了起来,“我听说红色代表象征着积极乐观,富有感染力。是太阳的颜色。”
 
   “nino你说,是不是很像翔君?”
 
二宫和也向内翻了个身,用枕头盖住了脑袋表示不想理他。
 
*
    
“翔君?”
 
大野智回到出租屋时意外地发现屋子里漆黑一片。照理来说翔君这个点应该在家才对,亏他还想了一会怎么样不让翔君看到自己手上的本子。
一边走进主厅大野智一边掀开衣服把藏在里面的本子拿出来,上面已经有了些许温度。再走进一点就看见饭桌上贴着一张纸条。
 
“智君,真的非常抱歉!!家里面突然打电话过来叫我回去过生日。智君最近的准备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真的很感谢智君那样为我准备惊喜,但现在只好等我回去了,我会好好补偿智君的。
                                                     ——樱井翔”
 
大野智又把纸条读了两遍才接受这个事实,不满地坐在了饭桌边上,撅起嘴进入了发呆模式。
 
 
樱井翔拖着一身的车旅之疲好不容易在深夜赶回到实家,看见家里窗户透出来的光心里透出一丝丝的暖意。
 
“我回来啦!”
 
打开门的一瞬间整个人顿时放松下来,心情愉快地打完招呼后樱井翔拖着沉重的行李箱走进客厅,父母和妹妹果然正坐在沙发上等自己。
刚想再说什么的樱井翔突然意识到气氛有些不对,并不是对自己到家的欢迎,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凝重。略过面色严峻的父母,樱井翔用试探的眼神想要询问一下自家妹妹,但妹妹却在和他对上视线那一刻迅速移开了目光,害怕的神色更剧。
 
没有给樱井翔更多疑惑的时间,面色不善的父亲已开口。
 
“你和大野智,什么关系。”
 
冷汗一瞬间从樱井翔的背脊冒出,清晰地划过肌肤。他颤颤巍巍偷瞄了一眼父亲如炬的目光,那儿正好似喷火一般正对准了自己。明明心里还在微微抗拒着想要辩驳,但在这种目光之下樱井翔居然觉得自己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
那一刻樱井翔才意识到,他一直以来所以为的逃脱,不过是父亲对自己的一种放纵。当他脱下“完美长子”的外衣时,父亲自然有的是办法让自己不敢抬头。
 
——tbc——
 
呜哇写到这里真是非常不容易了(对我自己来说
再一次感谢看到这里的每一位天使!
剧情展开到这里已经有一些临近尾声的感觉了(大概?
所以偷偷求一下反馈,任何意见我都会认真参考的!

啊不知道是我电脑的问题还是什么问题电脑端发不了文(挠挠头
只好自己打个tag了

【山组】明暗世界(三)


*o为全色盲设定,s为权贵家庭的长子设定。
 
*想写一个细水长流互相拯救的爱情故事。


*前文:
 
*以上。

 

 

*

 

在樱井翔答应和他交往后,大野智觉得整个人都是像沉浸在五彩的梦里一样,明暗交错间所有的细节都令人炫目。翔酱就是他这个梦里最光亮的那道色彩,如同一束光照亮了他心里每一个阴暗的角落,暖意和喜欢的心情便从底下翻滚出来。

与此同时迸发的,还有大野智源源不断的创作灵感。似乎只要想着翔酱,笔下的线条就会不由自主地划出,构造出他梦里的美好场景。不愿错过这份悸动的大野智从水族馆回来起干脆闭门不出,在连续几日过着几乎与外界隔绝的作画生活后,终于作出自己心中想要的样子的画。

 

依旧是熟悉的黑白两色,画的整体看上去是一只眼睛的模样,细看这只眼睛却盛着百变的海底世界。长长的睫毛是水底摇曳的水草,眼角像极了一尾鱼。眼里似乎有着广阔的海洋,最后才会发现在其正中央有着一双真正的纯粹眼睛,似乎正从画的另一端温柔注视着这一头。

心满意足地端详着自己的新作,手不禁拂过画中央着重表达的眼睛,大野智当日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就把这幅自满之作送去去给他最为尊敬的老师点评,笃定地认为那位必然会对自己这次的作品赞赏有加。

 

所以当老师的眉头越皱越紧时,大野智的心也一点点沉了下去。

“嘛,相对之前的作品这幅确实是更加灵动、饱含感情了。”良久才听到声音,那位对他青睐有加的老教授迟缓地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但是大野啊、我原本因为你在上大学以后随着眼界的开阔,会打破原来的局限。”

 

“但是并没有啊...大野你的天赋还是被你自己圈制住了。”说着教授还重重地咳了两声,大野智甚至从中听出了浓浓的失望,“如果说照你现在的状态,这幅画就是你能表达的顶峰状态了。”

 

“但比起我对你的期望,就还差得很远很远。”

 

很远很远...吗?

 

大野智走到居酒屋时脑子仍一片混沌。

不只是自己的自满之作被批评了,还有他试探了很久,却怎么也摸不到的瓶颈。老师说的话,他自己并不是毫无知觉,连nino一个直觉灵敏的外行都能看出来,他又怎么不知道自己的画有所欠缺。但他一直都认为,自己从未受到拘束。即便有,那么在创作这幅画的时候,他也坚信已经被翔酱打破了。

 

无力感深深地拴住了大野智,像是那位年轻老师吼他时那样,那时候的他不知所措,如今的他仍旧不知所措。

 

*

 

樱井翔突然半夜被人叫来居酒屋的时候心里是有些埋怨大野智的。

哪会有人在刚开始恋爱的第二天就以作画为由闭门谢客,连自己都约不出来。害他前两天一直在自己胡思乱想,甚至以为大野智是后悔了,继续追求艺术家的自由去了。直到二宫告诉自己那人就是这样,画起画来什么都不管不顾了,才稍微放点心。又听闻那人似乎这次灵感是由自己而生,心里又原谅他几分。

但现在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还有闲情去喝酒。

 

关键是...为什么还不来找自己。

 

樱井翔推开居酒屋的门的时候,大野智正坐在吧台上冲旁边的人嚷嚷着什么。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揽住旁边人的肩膀,脸红得厉害,眼睛也眯成了一条缝,像极了一只猫。

旁边的人看见樱井翔就像看见救星一样挣脱大野智的纠缠跑来,拉扯着樱井翔往大野智的位置走去。

“他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来到这什么都不说就开始喝闷酒,拦都拦不住。喝高了就开始嚷嚷要见翔酱要见翔酱的,我们实在没办法了。你看着办吧。”

 

说完刚好走到大野智面前,伸手在大野智脸上晃了两下,“诺,樱井翔来了。我可不管你啦!”

 

“翔酱?”大野智闻言双眼亮晶晶地打开,确认了一下眼前的人。下一秒樱井翔就被迫接住了压上来的大野智,那人笑得软绵绵的,酒气扑面而来。

 

樱井翔还没来得及挥开,大野智的手又覆上他的脸颊轻轻抚摸,像是在撒娇一般说道:“想看翔酱的脸fufufu”

 

那你早两天干嘛去了。樱井翔心里诽谤着,发现旁边的人已经偷偷离开。

    

思考再三樱井翔只好决定先把大野智带回自己的出租屋。

当时出于各种原因,樱井翔接受了父母为自己在学校附近租的小公寓。那里离学校又比较近,相对而言也有一个更为独立的空间。比起拖着大野智回宿舍去麻烦别人,似乎回那里更加方便照顾大野智。当然也有一些作为恋人的私心,但樱井翔可以把这当作无关紧要。

好在那人还能走路,虽然需要自己架着有些辛苦。那人一边走还一边断断续续地喊着翔酱,樱井翔只是听着了,却不知道怎么回应。

 

好不容易回到去,樱井翔费劲地从口袋掏出钥匙打开门,进门后先把大野智安置在了沙发上,而后才走到玄关开灯。当他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好走到沙发准备开口时,才发现大野智整个人蜷在沙发的角落,脸上全是泪痕。

 

“翔酱,我是不是画不好画了?”

 

*

 

樱井翔稍加思索便大概懂了是怎么回事。比如大野智为什么半夜跑去喝闷酒,比如,为什么没有来找自己。他一边抚摸着大野智的背部,那人还在哽咽着,一边思考该怎么安慰大野智。眼神飘忽着突然瞄向堆杂物的小房间,想到了什么的樱井翔“咻”地站起来。

被突然站起的樱井翔吓了一跳的大野智硬生生吞下了一个嗝,竟也不哭了。静呆呆地看着樱井翔忙活着把什么东西搬出来。直到樱井翔把所有东西放置好,最后把架子撑开的时候,大野智才反应过来:“翔酱,你也会画画?”

 

“嘛...”樱井翔挠了挠脸颊,眼神一个劲往旁边飘。“总而言之,智君,来画画吧!”

 

“现在?”大野智被樱井翔突如其来的邀请吓到,没有灵感不说,再看樱井翔一地的画具,大野智为难地挠挠头,“翔君,我画不了油彩画的。”

 

樱井翔听到油彩画时顿时心下一惊,略有尴尬地望了下地上他根本分不清的画具,意识到自己忘了画画还有这种讲究。但事已至此倘若再退缩就不行了,樱井翔一咬牙捡起调色板随意挤了几个颜色上去,用画笔蘸了点水和颜料就在纸上拉开两道口子。

大野智一脸懵圈地接过樱井翔突然递来的画具,酒精在他体内翻腾叫嚣着,迫切地寻找着一个发泄口。大野智看了看调色盘里不知名的明暗颜色,又看了看樱井翔。樱井翔看出了他的犹豫,坚定地冲大野智点点头,然后从大野智后面推攘他的肩膀让他站定在画板前。

 

“智,如果是你的话,一定就可以的。”

 

或许是酒精太过刺激,又或许是樱井翔的一句智太蛊惑人心,也或许是大野智想要证明什么东西。鬼使神差地,大野智颤颤巍巍地举起手,在白纸上划过一笔。

又一笔。

又一笔。

 

突如其来的燥热感包围着大野智,他开始连贯地作出有形状的图形。一种从未体验到过的新鲜感刺激着他,肾上腺素似乎加速分泌起来。大野智渐渐有些分不清眼前的黑白了,仿佛黑白不再是黑白,而是人们口中蓝色的天,白色的云,红色的太阳,绿色的草坪。

 

冰凉的感觉突然在手臂上散开来,大野智顿时回过神来,手不经意地搭上了自己的脸向下望去。

我为什么...又哭了?

一直在一边沉默着的樱井翔见状轻轻从他后背抱住了他,另一个人的体温这样紧贴着自己。

 

大野智再抬起眼时,心境已大不相同。他安抚地摸了摸樱井翔环在自己腰上的手,回过头对樱井翔露出了一个安心的微笑。

 

我可以的。

 

*

 

当日光盈满整个室内时樱井翔才昏昏沉沉地扶住头从沙发上爬起,望去那人仍静静站在昨夜的位置上,仔细端详的样子。

 

“智君,你画好了吗?”开口时樱井翔发现自己的声音嘶哑地可怕,心里对那画十分好奇,但那人的身影却偏偏正好遮住了自己能看到画板的视线。

 

“啊...嗯。”大野智过了好一会才呆滞地反应过来,看到樱井翔左摆右摆的头连忙侧开身子,将画的全景公布到樱井翔眼前。

 

“呜——哇!”当各种颜色冲撞给樱井翔第一眼带来惊叹后,接下来便紧紧攥住了樱井翔的呼吸。所有颜色一眼望去杂乱无章,却以极其自然的过度协调出了整体的图像。樱井翔无法将常识中的配色与它一一对上,它却强硬地以自己的色彩撞击着樱井翔的眼球。在画里的世界,颜色的基调浓厚又深沉,暗得令人发昏,却偏生有一片光点,点缀出整个世界。

 

“牙白...”樱井翔终于回过神来看向自己的恋人,脸上仍是不可思议的模样,“智君,你是天才啊...”

 

大野智听到不无自傲地勾起一个微笑,走到樱井翔身边将额头抵在恋人的额头上慢慢地蹭了蹭,抬眼间看向樱井翔的全是温柔。

 

“翔酱,ありがとう。”

 

——tbc——

 

啊终于进入正式的剧情了(老母亲的眼泪

话说我怎么觉得上一篇两天前才更就过去一个星期了??

 

【山组】明暗世界(二)


*o为全色盲设定,s为权贵家庭的长子设定。
 
*想写一个细水长流互相拯救的爱情故事。


*前文:
 
*以上。


*


第二次相遇比想象中来的快很多嘛。

 

樱井翔远远地看到两个小猫背慢吞吞地挪进会场的时候玩味地摸了摸嘴角。

 

大野智在宣讲会场签到时看到主持后勤的樱井翔时下意识想要躲避,无奈那人的余光已经扫到了自己并侧过身来冲自己和善地笑了一下。大野智不得已只好点点头作为回礼,然后飞快地签好名字准备去找位置,回过头却看到二宫还在原地低头专注地盯着游戏机。

二宫似乎到了游戏的节点上一边嘴上嚷嚷着“再一下真的非常对不起”一边飞快地操作着,但始终没有移开过对准游戏机的视线。在他旁边的菱形嘴签到员却不恼,反而笑眯眯地对二宫说“頑張ってね”,也真是个好人。

 

眼看樱井翔就要走上前来,大野智连忙从那位签到员拿过签到本飞快地在二宫和也那一栏代签上名字然后把二宫拉走。正在走来的樱井翔见状脚步一顿,无奈地停下来,脸上写满了无辜和委屈,大野智也只是视而不见。

 

毕竟上次发生了那么尴尬的事情。

 

在居酒屋被樱井翔搭讪后,大野智完全不知道怎么面对。

全程大野智都只是嘟嘟囔囔地应着却不接他的话,或者说大野智连樱井翔在说什么可能都没多大听清,正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面。

眼看气氛越来越尴尬,大野智最终选择了落荒而逃。

想来也不知道nino落在后面和樱井翔说了些什么,那晚nino并没有和自己一起回去,自己快睡的时候才看到他慢吞吞地踱回来。

 

但总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早知道不陪nino来混实践学分了。

 

大野智看不到地方二宫冲樱井翔比了个眼神,樱井翔也回应以一个微笑。

 

“nino你在想什么那么开心?”

 

“没有这种事情。”

 

大野智再三确认过樱井翔没有看到自己来这个位置后安心地坐了下来,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卖了个干净。

宣讲会无非又是讲一些急救小知识,很快觉得无聊的大野智半趴在桌上开始打盹,渐渐阖上了眼睛...

 

“大野同学?”

 

大野智想拿开那人推自己的手,无奈那人执着地紧。

 

“智君?”

 

过了会那人另一只手也搭上来推攮,大野智终于渐渐不情不愿地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熟悉又陌生的桃花眼,含着笑望着自己。

大野智瞬间完全清醒,快速地四下环顾发现会场已然空荡荡,连nino都不见踪影。大野智顿了好一会,不得不开始接受自己正在和樱井翔独处的现实。

 

要说自己现在对樱井翔是什么感情大野智不太清楚,但绝对有“喜欢”的成分在里面。

说来喜欢说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也很是荒唐,但大野智向来遵循自己的情感行事,只是“喜欢”这种感情对他而言太过陌生,他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去处理。

更何况,各种情绪根本不是一个“喜欢”能够概括的。

 

“大野同学?”

 

樱井翔的发话打断了大野智的思绪,他被迫扭头去直视樱井翔,心里诟病着这人为什么还没走。

但是脸真好看。

今天樱井翔要上台演讲规规整整地穿上了正装,与初见时的样子截然不同,反而孕生了另外一种气质。

 

“一起去吃饭吗?”说着樱井翔看了一眼腕间的表,“已经六点了呢。”

 

“...”

 

大野智实在想不出拒绝的理由,加之心里确实是想和那人相处的,便应承下来了。

 

 

*

 

“大野同学觉得这间学校怎么样?”走在去居酒屋的路上二人随意闲谈起来。

 

“学校吗?”大野智吸了吸鼻子,“就那样吧。”

 

这句话不知道怎么戳中了樱井翔的笑点,大野智被身边突然放声出来的笑音吓到,那人夸张地弯下了腰,是真的觉得很有趣的样子。

 

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嘛,樱井同学觉得呢?”

 

樱井翔仍是弯着腰的姿态上目线对上了大野智,声音还夹杂着笑意,“就那样吧。”

 

令人意外的是一次非常愉快的进餐。

 

本以为自己和樱井翔那样的人必然没话说的大野智却发现自己和樱井翔居然很合拍。虽然不知道樱井翔怎么想的,但他自己觉得和樱井翔在一起的时候很舒服很安心。

两人没有过多的交谈,却有许多找不到原因又奇妙的默契,食感也非常相似,总而言之并不太像只见过两次面的人,反倒是结交许久的老相识。

当两人在用完正餐后同时走向甜品窗口取餐时,不由自主地相视而笑了。一点点的,大野智和樱井翔亲近了起来。

 

而且大野智发现,樱井翔的吃相真是出人意料的...可爱。

 

“翔君吃饭的样子,很可爱哦。”这样想着大野智便说了出来。

 

“诶?”闻言樱井翔连嘴里的东西都来不及吞下去,惊讶地抬起头来。

 

看着樱井翔嘴巴鼓鼓看向自己的样子,大野智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什么嘛... 

樱井翔看着对面人的笑颜默默低下了头,脸却一下子红到了耳朵后面。

 

*

 

那之后两人顺理成章地交换了联系方式,在樱井翔的主动下一来二去成为了较为熟悉的好友。

 

又一天大野智反常地早早起收拾东西的时候二宫终于忍无可忍。他已经很久没有人帮他打饭了,也很久蹭到大野智碗里的菜了,“大叔你又去哪里?”

 

“诶?”显然没有想到nino突然发问的大野智愣了一下,很快又继续将手上的相机收拾进包里,“今天和翔君约好去水族馆了呢。”说着还眼角弯弯地笑了。

 

二宫一瞬间有种被闪瞎眼的错觉吐槽道,“去水族馆?你俩是去约会吗?你该不会和那家伙交往了吧?”

 

“你在说什么呢?我和翔君只是朋友。”大野智一脸无辜地装作听不懂的样子,“况且最开始介绍我们认识的不是nino你吗。”

 

二宫一时语塞,心想我开始没想到你会那么重色轻友?

 

过了一小会门口传来大野智黏黏糊糊的“我出门了”二宫也只是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当大野智赶到水族馆门口的时候果不其然远远便看到樱井翔已经等在那里,于是开心挥着手向那人跑去。樱井翔看到后也很用力地回复他,待大野智跑近看清樱井翔的装束时愣住了。

倒不是那一身迷彩。樱井翔的私服品味向来奇特,但这次更吸引大野智的却是他身上的装备。

 

“翔君,”大野智指了指樱井翔背上巨大的包包,有些无语地问道,“怎么背了这么大个包?”

 

“哦,”樱井翔顺着看了一眼背上的包,超健气回答,“一些必需品而已!”

 

“但是我们是要去水族馆吧?”大野智陷入了更深的疑惑。

 

“嗯!”

 

“...”

 

“智君我们快走吧!时间快超出预定了!”樱井翔说着相当自然地拉起大野智的手向水族馆入口处走去。

 

大野智的注意点又一下子被拉向了两人牵着的手上面,樱井翔抓得挺用力,没有给他挣开的意思。意识到这一点的大野智顿时觉得有些不妙。

 

直到二人走进水族馆,樱井翔才留意到大野智脸色有点不对劲。眼神扫过二人牵着的手,樱井翔关心道,“怎么了,脸好红?”

 

“没、没什么!”大野智赶紧趁机收回手,快步向前走。紧接着就被眼前的景色迷住了——

 

“呜哇!”

 

厚厚的玻璃将世界割裂成两部分,他们站在一边脚踏实地,另一边却是天马行空。所有生物像不受限制一般在广阔的空间肆意活动,它们有着细致的花纹、各异的形态。一眼看过去,无论大小,都轻盈地像是不受重力。

 

大野智在这一边抬头仰望,虽然他看不到五彩斑斓的绚丽景象,但灰蒙蒙的另一片却像是天空一般自由。无论是其中成群结队游过的冷水海洋鱼,还是较为少见的海兽,亦或是水底的金丝草,每一种形态的生命都另大野智震撼不已。时间仿佛停滞下来,一分一刻在吐息间清晰又深刻。

他忍不住将手搭在厚厚的玻璃上,试图接触那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果然鱼什么的,最喜欢了。

 

樱井翔将视线从玻璃那头移开,落在身边那人身上。那人已然入迷的样子,脸上的热切表情让他勾起了自己都不太察觉的温柔的笑。

 

这样的地方太好,这样的时机太好,这样的人...

再好不过。

 

樱井翔刚准备开口,便看到大野智回过头来,手仍撑在玻璃缸的样子。

 

“翔君,我喜欢你。”

 

樱井翔听到那人这样说。那个人生得精致,皮肤白皙。细软的头发此时搭在脸颊两边,平时耷拉着的眼角此时向上扬着,就那样看着自己。

 

我可能一辈子都拒绝不了这个人了吧。樱井翔拉起大野智的手的时候想。

他的心跳一直处于极速的状态,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的脸红得有多不像话。但看见那人也是红扑扑的状态,他的心就几乎化成了一滩水。

 

大野智一边被牵着走一边用余光偷瞄樱井翔,那人似乎比自己还要害羞。关键是后面有根头毛一直那样翘着,随着他的走动一晃一晃。

翔君真是太可爱了。我的翔君。

 

相比之下,这次对于水族馆的感知就淡了许多。结果留在印象中全是对方的一举一动。

 

二人在宿舍楼下分别的时候很是不舍。

最后樱井翔松开大野智的手,站直在大野智面前,然后弯下腰去很认真地说:“今后请多多指教,大野同学。”

“嗯,请多多指教呢。樱井同学。”

 

恰巧下楼买泡面目睹了全过程的二宫表示眼睛瞎掉了。

 

——tbc——

 

是不是很有完结的感觉hhh

其实故事才刚刚开始(靠

 

刚好我和老王去拿快递的时候聊起来完结的事情。

我:十章以内肯定可以完成。

老王:那么长??

我:那就五章。

老王:???好快???

 


天気がいいから、散歩しましょう!


*皮这一下我很开心

*日语老师:这就是你考不过n5的理由??!

*等一个有缘人

1番

宮廷で、なで肩王妃と友達が話しています。なで肩王妃は、何のためにバカ王様と付き合う?

友達:久しぶり、しょうくん。
なで肩王妃:久しぶりね。でも、いまは王妃になったよ。名前はもういらない。
友達:びっくりしたね。あのバカ王様と?何で?昔からずっと彼の悪口ばかりでしょう?もしかして、彼に脅迫されるんですか?
なで肩王妃:いえいえ、そんなことない。最初の時は確かに自発的に彼と付き合うじゃない。でも、宮廷のなま蕎麦は本当に美味しいよ!毎日毎日たべきれない、いろんなデザートもいっぱいあるの、今は幸せ!
友達:食べ物のために??
なで肩王妃:まあぁ、もちろんほかの理由もあるですけど。その人は確かにばかばかしし、日焼けし、私より釣りがもっと好きそうです...でも、優しい人だよ。
友達:そうですか。
なで肩王妃:でもね、彼と付き合うのは以上のためじゃない。彼は、すごいよ。
友達:え?どこ?
なで肩王妃:お前に言わない!バカ!

なで肩王妃は、何のためにバカ王様と付き合う?

1.バカ王様に脅迫される。 
2.宮廷のなま蕎麦は美味しい。
3.バカ王様は優しい人だ。
4.バカ王様はすごいです。


_

来年も散歩しましょう!

え?どこ??


【山组】明暗世界(一)


*o为全色盲设定,s为权贵家庭的长子设定。

*想写一个细水长流互相拯救的爱情故事。

*以上。

*

大野智最开始并不明白色盲对于人生意味着什么,至少在上美术课前老师叫用红色的蜡笔把太阳涂红之前没有。他依旧如往常一样从蜡笔盒里随便拿出一支蜡笔来,规规整整地沿着线条内部糊上一片。

“老师!!大野智故意捣乱!!他把太阳涂成黑色了!!”

伴随着同桌稚嫩又尖锐的童声响起,半个班的同学都围了过来。看到大野智的画大家哈哈大笑起来。大野智看看自己的画和同桌的画,并没有能看出太阳有什么不一样,更加不要说怎么去改正了。


再三强调过要好好上色的年轻老师顿时有些沉不住气了,第一节上色课他只想让大家规规矩矩地完成,不要为以后胡乱涂色开一个坏头。他怎么也想不到为什么平日里在美术课上表现优异的大野智为什么突然这么做。

孩子们趁势此起彼伏的吵闹声越来越响,一下一下敲打着年轻老师脆弱的神经。而大野智一脸平静的无辜表情最终使他所有火气一下子爆发出来。

“大野同学!太阳应该涂成红色!!”

后来年轻老师对着他很大声地弯腰道歉了,就像是在课上生气地吼他那样大声。在大野智爸爸妈妈的面前。大野智听到只是绞绞手,仍旧搞不明白情况的样子,也看不懂老师复杂的表情。

再后来大野智明白了,那叫做怜悯。就好像大野智明白了色盲对人生意味着什么一样。


他不能准确识别红、绿、蓝、黄、紫各种颜色中任何一种颜色的导线、按键、信号灯。
他天使喜暗、畏光,他的世界只有明暗之分,而无颜色差别。红色发亮,蓝色光暗,就是他对世人口中颜色的理解。哪怕他眼前能看见的只有黑白灰。
他的每一位老师都会被告知不能用红色的粉笔在黑板上写字,因为这样大野智会看不见。他被迫学会了盲人才会听的提示音,以防自己在过马路时因为分辨错了颜色而造成交通事故。

诸如此类。


最关键是他明白了,自己和别人不一样。


这种事情不需要刻意,自然而然就会显露出来。身边人脸上的表情从惊讶,疑惑,到好奇的试探,甚至是不懂事的调笑。最后惊人一致的怜悯。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大野智,他和别人不一样。
大野智也从最开始的疑惑,难过,面对别人的不知所措,到最后,变得入定一般的风轻云淡。虽然色盲的事实改变不了,但大野智却以一种超淡然的姿态将它包容了下来,活成了一副“大野智”的样子。

这样的大野智,出人意料地最终走上了作画的道路。平日里性格较为温吞的大野智,作出来的画却充满了创造力和生命力。


他的画风极繁,笔触细腻。明明是单一的用铅笔做出的黑白画,却极具有冲击力,构建出了一幅幅仿佛迷宫般的抽象图案,让人在其中兜兜转转食髓知味。此前充满内涵的黑白抽象画几乎没有,大野智天才般地将自己眼中的世界如此表达了出来,在高中时由一副自画像一炮走红后,逐渐受到了业界的认可。


外界给大野智贴上了许多“天才”、“绝处逢生”一类的标签,色盲的症状仿佛只是大野智作画传奇色彩的又一笔,点缀着他绘画天赋毕竟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故事只要足够曲折足矣。

二宫对这类东西向来嗤之以鼻,与大野智长久以来的情谊使他深知大野智的遭遇绝非“色盲”一词便足以概括,“天才”的说法也更是配不上他生生不息的热情和孜孜不倦的努力。

“大叔,一直在那个世界里面好吗?”二宫凝视着大野智新作的画,依旧是单调的黑白两色。

静处暴风眼中的大野智听到挚友问了无数次的问题,只是淡淡笑了笑并没有作答。他从来没觉得自己在逃避什么,只是想更多地、自由地活着。两个人都是过分早熟又聪明的人,又一次用沉默带过了这个话题。

“啊,对了。”二宫又一次挑起话题,“听说大叔你被我们学校录取了?”

纵使大野智用自己的才华大放异彩,却因为对学习感到乏味而导致文化课的成绩一塌糊涂。大野智倒是没想太多,对他而言不过是在不同的地方创作而已,最后结业考试的成绩也是堪堪过了而已。最后却居然因为被一位颇具权威的教授青睐有加,破格录取到各方面条件都极好的大学,也是运气奇佳。

“是啊,没有nino的话都不知道怎么办呢。”大野智眼角弯弯地轻笑了一声。

“啊我辛辛苦苦那么久好不容易考上的条件不错又学费低的公立大学你居然就这样轻易地进去了!”二宫不甘心地把抱枕砸到大野智身上,果不其然看到那人眼里的小得意,更是气得不行。

然后,这样的大野智,出人意料地,在那样的学校里,喜欢上了另一个世界的樱井翔。

那是某天大野智和二宫如往常般在一家居酒屋里吃饭的时候。大野智喜暗,二人一般不到学校里明亮的食堂去吃饭。自从发现这家色调灰暗又喧闹的居酒屋后,二人立刻喜欢上了这里角落的位置,成为了这里的常客。
这一天向来空着的隔壁桌却居然坐来了和二人一般大的一群年轻人,但大野智和二宫都不胜在意,等菜时该发呆发呆,该打游戏时打游戏,然后安安静静吃饭。


突然隔壁桌的人好像是讲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齐齐爆笑。其中一道笑声太过突出,迅速盖住了其他人的笑声,余音绕梁。大野智和二宫本不是多事的人,也忍不住回头看了两眼。

一个头发明暗和别人不太一样的人笑到半爬在桌子上,一只手半掩住嘴,拼命忍住的样子。

“啊,我们学校的。有钱人家的孩子。”

二宫认出那人,淡淡地收回目光。看到大野智仍盯着那个方向,毫不犹豫地把他盘子里的汉堡肉叉了过来再把自己不喜欢吃的东西叉回去。发现大野智仍没有反应,执着地盯着樱井翔的方向,二宫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喂,大叔!”

那桌的樱井翔似乎也感受到了这道太过强烈的目光,回望过来。看到一位校服是自己学校的人这样盯着自己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似乎是自己的笑声打扰到别人了。这样想着的樱井翔顿时笑意全无,半掩嘴的手移到脑后挠了挠,抱歉地冲大野智点了点头。

大野智于是非常艺术家风格地一见钟情了,对那双大眼睛,或许还有那个人。

在一番了解过后(也可能是听nino单方面向他介绍),大野智得知那个有着好看眼睛的人的大致消息。

那人叫做樱井翔,不仅家世显赫,还是那种从小就不需要父母操心,典型的别人家的孩子。成绩优异自不必说,体育方面也表现得很好,听说是校足球队的。关键是长得也很是标致,对人还很好。最后在男生女生中人气都极高。是一个闪光的、明亮的一颗星星一般的人。

总而言之,就是和暗处大野智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与此同时大野智也比往常更加清晰地感知到了,色盲对他意味着什么。

明暗世界中比例开始失衡,黑暗逐步侵蚀扩散。大野智只觉得自己眼前越来越黑,越发显得中心的亮色的樱井翔无比耀眼。一直掩埋着的情绪从深处涌现出来,慢慢淹没了大野智,使得他最后连nino在说什么都没能听进去。

“但我反而觉得,那家伙和大叔是同一类人呢。”

却在这个时候,他看见那团亮光动了,一点一点向他靠近,最后停在他面前。

“你好,请问你是我们学校的大野智吗?”彬彬有礼地,那个人开口,那双好看的眼睛就这样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

“小翔真是给你们省心啊!”

闻言樱井翔习惯性地勾起得体的微笑,那位阿姨更是满意地摸了摸他的头,随后立刻继续与他的父亲展开商谈。刚刚做的一切就像是一场走过无数次的过场一般。他的父亲冲他挥了挥手,他便心领神会地走出房间,不忘帮他们把门带上。


母亲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茶,即便如此她的表情仍旧是一丝不苟的,举手投足之间比起优雅更加倾向于严谨的感觉。樱井翔走上去接过陶瓷茶壶,为母亲刚空的茶杯沏上新茶。

樱井翔很小就知道,他和别人不一样。

从各方面,比如幼儿园老师对他的小心翼翼,比如樱井翔人生中代号为“表白”的事件。


小孩子的心思最不好藏,当他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和喜欢的总是穿着漂亮小花裙子的小姑娘表白时,小姑娘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难过地揪起了裙角。

“我是不是不能拒绝翔君啊...可是我喜欢的是润君啊...”

听到前半句的樱井翔的心几乎都要跳出来了,而后半句就像一盆冷水一样盖在了他头上,同时显得前半句的意义不明了起来。


他的好友松本润听到这事时倒没有多大反应,明明大家都是幼儿园的小屁孩润却像大爷一样。他很是潇洒得拍拍樱井翔的肩膀,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稍大一些他认知到这种不一样似乎是源自于他的出身,源自于他的父亲。那位稍有权势又颇有能力的,关键是野心勃勃的男人。也多少意识到自己作为长子的意义和职责。
认识到情势的樱井翔没有成为骄傲自满的狂妄者,也没有成为自暴自弃的厌世者,更没有碌碌无为。而是成为了他父母最想要的,一个优秀的儿子。

他开始努力向前冲,被动早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主动。他甚至开始沉迷于那种完成一件又一件事项带来的快感。因为他明白了,如果想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首先就要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从小受到的精英教育使他从知识礼仪到素质各方面都无可挑剔,在这个分级的社会里他身边又迅速聚集了一群和他一样优秀的精英少年与他交好,人生似乎就这样稳步上升着。

当有一天他在极高的呼声下,成为所在私立高中学生会会长的时候,樱井翔终于猛地停下来,然后回过头。

樱井翔突然发现,自己在无意识中,似乎已经在某种程度做到了自己一直想要做的。

关键是自己,自己似乎跑得远了一些,又远了一些,离自己心中的阴影。

察觉到这些的樱井翔一瞬间有一种飘起来的错觉,他毫不犹豫地放弃了学校对本地私立大学的保送名额,选择了一间离家里稍远的公立大学。虽然更加难考,但辛苦一些是值得的。最后拿到录取证书虽然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樱井翔仍旧没忍住放声大吼了出来。


当晚他就去把头发染成了黄色,甚至打上了耳钉和脐钉。晚上樱井翔在家门口犹豫了很久之后,终于畏畏缩缩地进了家门。
出他意料的是,他的父母看见时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震惊的呵斥他,仅仅只是对他的外形愣了一下,便平淡地叫他去吃饭了。他想了无数种辩解的说辞,最后一句都没能说出来。

用餐时父母也不过是是大致问了下他关于大学的一些安排便不再多言,对他的变化只字不提,仿佛早就料到他会去这么做一般。反而弟弟妹妹对他的新面貌充满新奇感,还过来摸了摸他的耳朵,手上汗水的盐分接触到伤口让樱井翔到吸了一口凉气。


看着父母的不作为,樱井翔产生了一种胜出的错觉。目标达成的快感源源不断地产生,以至于盖过了另一种新滋生的情绪。
但这一切都无所谓了。


和父母告别后登上飞机的樱井翔如此想到。

*

大学果然像他想象的那样。

每一个细胞都在喧嚣着的樱井翔在大学彻底放飞了自我,他依旧用功学习,如往常一样优秀,但却割出了更多的时间来做他自己心中的“樱井翔”。


他结交了一大帮与以前完全不同朋友,用各种类的课外活动将自己的个人时间全部充满。无论是在足球场上奔跑,还是在居酒屋里夜不归宿,充实的感觉一点点填充着樱井翔。

这种状态持续到有一个下午樱井翔和朋友一起去喝酒。


鉴于时间的原因居酒屋一共也没多少人,大多都是附近的学生来做点自己的事情,空气显得缓慢又静谧。有点无聊的樱井翔一边转着酒杯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朋友随意聊着。


突然发现了什么似的的友人朝着一个方向眯了眯眼,然后指向角落里的一人。

“看,我们学校的大野智。”

樱井翔顺着友人指的方向望过去,大野智的名字在本校可谓是无人不晓了,那位靠着天才般的绘画才华,被破格录取到自己的学校的人。

但角落那人看上去并没有外人传得那般耀眼,安安静静地抱着画板缩在那里。一张软糯乖巧的脸蛋和下垂的八字眉,说不出来的...

樱井翔突然发现,自己居然找不到词来形容大野智。

这时友人突然靠近了压低声音对他说道,“你知道吗,那个大野智居然是个色盲。”

闻言樱井翔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望向友人,“うそ!”

看到友人肯定地点点头,樱井翔低下眉眼陷入思考。
色盲...吗。

良久再抬起头时对上了友人疑惑的眼神,樱井翔随意地摆摆手,却仍不住一次次望向大野智的方向。


我们是一类人吗...


可无论多少眼大野智却最终没有抬起眼和他对视过,仿佛完全沉浸在作画的世界里。

樱井翔失望地叹了口气。


下次得要走上去搭讪才行了。

——tbc——

感谢看到这里的大佬!您真是我滴天使!
第一次写长篇我脑子里面有很多很多想法xx
所以这次用了很长篇幅来描写个人部分,比较想把我脑子里的东西完整地表达出来xx
下一章开始对手戏会变多,至于完结...

【os】幽灵船长的故事


先生考到了许可证我炸!
您太优秀了您就是神话里的人!!
梗是刚刚看考证的时候蛋蛋给我提的@一只蛋蛋 
激情连夜摸鱼!

*童话故事

*幽灵船主O x 人鱼王子S

*以下正文


“妈妈,今天睡前再讲一个故事呀!”孩子固执地抱着玩具熊,要求妈妈再讲一个故事才愿意睡觉。

妈妈宠溺地看着孩子,无奈的说,“那就再讲一个幽灵船长的故事吧。”

“呜哇幽灵!好恐怖!”孩子听着往被子里缩了缩,只留下大大的眼睛在外面看着妈妈。

“不哦,”妈妈温柔地笑笑,“是位又可爱又固执的幽灵哦。”

——

在很久很久以前,东京湾还不叫东京湾的时候,有一位年轻的渔夫,是四方知晓的钓鱼好手。他不仅渔技高超,还会修船开锁,医术也略晓一二,像是什么都会的样子。偏生这样厉害的一个人,性格却软绵绵的,谁家来找他帮忙都不会拒绝,所以大家都热情地称他为大野先生。

大野先生生得好看,笑起来时眼睛弯弯的像一尾鱼。如果你有幸和他一起去喝杯酒,兴奋的他聊起鱼时的模样更是诱人,软绵绵的笑容和亮晶晶的眼睛,不知道迷倒了附近多少渔民家的女儿。但是啊,这位大野先生却是单身,因为啊,他爱上了人鱼王子。

【“人鱼王子?不是人鱼公主吗?”稚嫩的童声疑惑道。

“对的哦,但其实人鱼的性别本就很模糊,所以也可能是渔民们记错了呢。”妈妈解释道。】

再说这位人鱼王子,似乎只有大野先生见到过。他没有嘹亮的歌声,却嗓音低沉得令人着迷。他的眼睛比海里的珍珠还要美丽,映射在里面的永远是一片湛蓝的海洋。他的身姿优美,在海浪起伏间穿梭,红色的鱼尾耀眼又美丽。
鲨鱼不吃他,不想玷污他的高贵;鱼儿们围着他游,希望点缀他的惊艳。
人鱼王子一直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直到他有一天遇到了大野先生。

【“人鱼王子爱上了大野先生吗?”像期待所有美满故事那样孩子急切地问道。

“是的,他们是一见钟情。”妈妈的眼神突然变得眷念又深情,连声音也轻柔起来。】

一见钟情的大野先生和人鱼王子疯狂地陷入了爱河,渔民们突然发现他们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大野先生突然勤奋了起来,每天都在朦朦亮的天色中驾船出海,却开得不远,就在近处的一处海礁里停下。
大野先生把做好的荞麦面放在石头上,远远望见的人鱼王子便“咻—”地游过来,在大野的帮助下爬上礁石,二人并排坐着看日出日落。大野先生花了很长时间教会人鱼王子使用筷子,让他在吃荞麦面的时候不至于用手抓那么狼狈。但人鱼王子始终不习惯这种用具,总是吃着吃着直接把脸埋进了碗里。大野先生也不恼,fufufu地取下粘在人鱼王子脸上的面条。

“sho。”

听到声音的人鱼王子猛地抬起头并护住了荞麦面。引得大野先生又是一阵软软的笑。

“叫你sho,好不好。”

人鱼王子望着大野先生,虽然他听不懂大野先生说的话,但他看到了大野先生眼睛里的自己,和这片海洋,和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意。

人鱼先生的脸突然烧了起来,这种感觉太陌生他一时不知道该做何反应。人鱼王子的红从脸到耳朵后面,再到脖子上面,原本雪白的肌肤看上去更为通透。

下一秒,大野先生的眼里就多了几分深色的情感,他用力亲上了人鱼王子,并用双手扶住了人鱼王子的肩膀不让他逃开。

最后人鱼王子连最喜欢的荞麦面掉到了地上都没有发现。

【“诶亲亲!”孩子跟着红了脸,嘿嘿笑着又缩了缩。

于是妈妈飞快的带过了这一段。】

可是好景不长,人鱼王子的事情被国王发现了。国王听说了人鱼王子的美貌心动不已,“我才是这片土地的国君,我才配拥有人鱼王子这样的绝色!”

于是在大野先生和人鱼王子有一次在海礁相依相偎时,突然出现的军舰把整片海域团团围住。国王意气风发地指挥到,“把那个人鱼王子给我抓起来!”

于是成堆的士兵一拥而上,为他们贪婪的国王冲向人鱼王子。人鱼王子发出尖锐的嘶吼,拼命挣扎。平日温吞的大野先生突然变得凌厉起来,开鱼的刀上面沾上了人类的鲜血。

但最后还是不敌国王人多,人鱼王子被国王掳走了。国王不知道为什么,放过了卑微的渔夫一条命,大概是看到了人鱼王子在国王准备看渔夫头的时候的决裂的眼神。

国王大喜特喜将人鱼王子架回他华丽的宫殿,他向人鱼王子炫耀自己成堆的金银珠宝,给人鱼王子编织各色锦衣,邀请人鱼王子与他共进晚餐。在一桌山珍海味面前,半坐在水晶鱼缸里的人鱼王子看着面前死鱼的眼睛,吐了。

但国王依旧没有放弃,他甚至请了最好的老师来教他说话。老师是个很聪明的人,听说叫做二宫,为了钱在国王手下工作,却从不参与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二宫看出来人鱼王子的抑郁,不多勉强人鱼,反而经常带他一起玩游戏。

“sho。”

有一天人鱼王子突然愿意和二宫开口了,二宫惊讶了很久自己有没有听错。

“sho?”

人鱼又往鱼缸的深处游去,好像没有说过话一样。国王为了他花大价钱建造了一个十分大的水晶鱼缸。二宫不愿意失去和人鱼唯一的交流机会。

“你的名字吗!sho!”

游着的人鱼闻言顿了顿并点点头,二宫没有看漏他发红的耳朵。然后人鱼就头也不回的游走了。

“他今天说,他叫sho,是大叔你取的名字吗?”二宫回到他阴暗的房间,里面酒气冲天,房屋的一角瘫着一个人形。

那个人听到sho时全身抽搐不已,震惊地抬起头看向二宫,才发现那个颓废的人居然是那位年轻的渔夫。然而他已经不再好看,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他靠这个混进了国王的宫殿。

半晌他又恢复了平静,“是的,是我取的。”两串眼泪划过了他的脸颊。

原来大野先生和二宫认识,毕竟都是那么聪明的人。

“大叔你别那么丧气了,我看老国王也快死了,你再坚持一下就能把sho带出去了!”

大野先生的眼睛闪过一些光,很快又暗下去了。最后彻底一片漆黑——

二宫不知道怎么面对面前的人鱼王子,他站在鱼缸前,眼前的人鱼明显因为和自己的熟悉起来变得快乐。

“sho。”

人鱼听到隔着水晶定定地注视着他。

“大叔死了。”

人鱼还是隔着水晶定定地注视着他。

【“妈妈渔夫死了吗!!”孩子突然从床上做起,瞪大了眼睛。

妈妈摸摸孩子的头,示意他继续听。】

人鱼好像突然明白了二宫在说什么,但他又好像在抗拒明白这种语言。

“大野先生死了。”

“你不用再为了他守在这个让你不快乐的地方了。”

二宫冷静到有些冷漠地再次说到。

人鱼的眼睛突然睁的很大,珍珠瞬时间滚落在缸底,他的嘴张了张,发不出声音来,又张了张,却发现仍是哑然。

那一晚,人鱼王子和二宫一起突然消失,老国王暴怒不已,在指挥的时候突然发病,卧床不起。

很久以后,在东京湾的渔民总说看到似曾大野的船飘荡在大海上,总喜欢往曾经那片海礁跑。而船上那位绿色的透明体,则被人称为幽灵船长。幽灵船长不害人,渔民也不讨厌他,观测他的行踪反而能看明天气。

幽灵船长去那片海礁找谁?

谁知道呢?

——

孩子已经睡着,妈妈亲吻了一下孩子的额头然后把灯关上,离开了房间。

“sho酱!”

“来了,刚给小智讲故事呢哄他睡觉呢。”

“我也要听fufufu”

“啊兄さん你真是!”